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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铺富路得康安

来源:      日期:2018/10/17 9:21:14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协兴镇牌坊村,邓小平故居。

初秋的阳光洒下来,映在庭院中一雄一雌两棵铁树的枝桠上,茎干挺立,浓绿顶生。

1978年,这两棵铁树曾突然花蕾绽放,邓小平的小女儿毛毛在《我的父亲邓小平》一书中这样描述:“金灿灿的花朵满开在叶间,十分绚丽。当时,家乡的父老们引以为奇,特地拍摄了照片送到北京。当然,我们并不知道这几棵铁树以前是否真的从未开花,但这则小故事总之是反映了家乡人民对小平的敬爱之心。”

寄送照片的广安老乡当时一定没有想到,就在那一年的12月22日,邓小平同志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闭幕式上,作了题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讲话,走改革开放强国之路的重锤落下,一个深刻改变中华民族历史命运的新时代,拉开帷幕。

2017年10月27日,四川省政府发布了《关于批准广安区等5个县退出贫困县的通知》,广安区正式通过“国考”评估,摘掉“穷帽”,成为四川省第一批脱贫“摘帽”的区县之一。

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发展太慢也不是社会主义。”

一部分地区有条件先发展起来,先发展起来的地区带动后发展的地区,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上个世纪,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用一句句简单明晰的论断阐释着社会主义的深刻内涵。如今,伟人故里,一场新时代下的脱贫攻坚战取得了标志性胜利,广安区委、区政府用实践交出了一份“社会主义最终要实现共同富裕”的优秀答卷,百万广安区人用富起来的好日子向伟人报告:“小平你好,广安,脱贫了。”

困中求进

打一场属于人民的脱贫攻坚战

2014年,广安区精准识别认定贫困村136个,贫困人口5.4万,贫困发生率8.2%,贫困量大、面宽、程度深。

站在时空两个维度,方能够明白广安区的发展之难,脱贫之艰。

华蓥山脉以西的广安位于川中丘陵区,是四川“红色丘陵”的一部分。嘉陵江、渠江在区辖范围内曲折回环,形成狭长的槽谷,丘陵地貌限制了广安利用丰富的水热资源成为像成都一样的“天府之国”,丰沛的水资源又让广安成为渠江、嘉陵江的洪涝灾害区和大洪河的移民库区。2010年,一场洪峰过境,广安老城区80%被淹,3个乡镇成为孤岛。同时存在的,是移民库区基础建设难度大、成本高。即便是为村民修建一个集中供水点,都需要马拉肩扛一点点把材料拉上去,平地上一万块钱能办成的事,在库区要十几万元。

广安区同时面临的,还有经济发展总量的不足。2013年,随着行政区划的重新调整,原本的广安区被“一分为四”,前锋区、枣山物流商贸园区和协兴生态文化旅游园区相继从广安区划离,新的广安区由原来的49个乡镇(街道)锐减为27个乡镇、5个街道办事处,按企业生产经营所在地进行数据分割,广安区的工业基本归零,经济发展面临严峻考验。

困难在前,但广安区贫困群众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不能被耽搁,小平同志对广安区发展的殷切嘱托不能被辜负。怎样才能打赢这场攻坚战,实现伟人故里率先脱贫?

广安区委书记文建平的分析精准到位:“摘掉30年的国贫县帽子,既是头号政治任务,更是不辜负邓小平同志‘一定要把广安建设好’谆谆嘱托的历史使命。同时,作为国家级贫困县和秦巴山区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要在既定时间节点保质保量完成脱贫“摘帽”目标任务,光靠党委、政府大包大揽,人力、物力、财力都不允许。”

广安,要打响一场脱贫攻坚的人民战争。在这场人民战争中发挥桥头堡作用的,是广安区委、区政府,是投身于脱贫攻坚工作的党员干部。

80后的龙台镇青松村的“第一书记”冉雪桦刚进村时,村民们都不相信这个年轻女娃能拿这个“后进村”怎么样。可如今,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村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冉书记”。“冉书记现在进村入户,家家的狗见了她不汪汪叫,都是摇着尾巴迎上去。这样扎根的干部,我们老百姓服她认她。”村里德高望重的八十岁老人蒋世禄说。

冲锋在一线,战斗在一线,已经成为广安区干部扶贫工作常态。区委书记、区长亲任全区脱贫攻坚领导小组组长,21个部门一把手分别牵头主抓一块脱贫攻坚专项工作。区级领导包乡镇,每周至少一天深入联系乡镇、贫困村解决问题,推进工作。部门包贫困村,机关干部包贫困户,不脱贫不脱钩。

103个帮扶单位、136个驻村工作组、136名“第一书记”、1万余名帮扶责任人扎根基层,“万人包万户”的工作机制让帮扶力量全面下沉,广安区每一个党员干部的心中都装着一杆“服从秤”——“资金服从脱贫标准、力量服从脱贫需要、时间服从脱贫质量,调动一切资源,向脱贫‘摘帽’发起总攻”。

念兹在兹,唯此为大。深受改革开放思想影响的广安区人从来不缺乏开放创新的智慧和直面问题的勇气,战胜贫困的决心一旦被激发,撬动“贫困”这块顽石的“金点子”开始涌现。

两年前,广安区兴平镇丁坝村的伍素英把患脊髓炎瘫痪在床的爱人宋光涛送到兴平镇堤埝村精准扶贫集中供养中心。自己腾出手来养了土猪、鸡、鸭。每个周末伍素英到供养中心来看宋光涛,说起家里的果树今年又到挂果的时候,土鸡蛋又在集市上卖了个好价钱,两口子觉得昔日被病魔缠住的日子慢慢有了希望。

重病重残集中供养制度最早在兴平镇展开试点,如今已经辐射到广安区的其他乡镇。兴平镇人大主席朱小军告诉记者:“广安区探索出来的重病重残家庭集中供养制度有效减轻了这些家庭的负担,同时解放了家庭成员的劳动力,使这些家庭每况愈下的经济状况得到扭转。”

针对脱贫攻坚,广安区的创新性举措不止这一项。广安区脱贫攻坚作战室的大屏幕上,随时滚动着各贫困村“第一书记”通过“广安区脱贫攻坚信息管理平台系统”发来的民情村事,在“扶贫云”上,问题出现一个,广安区脱贫领导小组研究解决一个,为贫困群众解决问题的效率实现了最大化。

兴坪镇龙孔村发放给贫困户的扶贫鸡苗下了蛋,却找不到销路,“第一书记”杜月平将“龙孔村土鸡、土鸡蛋缺乏销路”的信息上传到管理平台,广安区脱贫领导小组整合平台信息,发现就在离广安区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叫布衣农业的企业正需要大量的土鸡蛋,产需信息及时对接,布衣农业在村里设立了土鸡散养基地产品收购点,贫困户足不出村就赚到了钱。在脱贫攻坚信息管理平台这个“中央厨房”的智慧碰撞下,很多像“鸡苗扶贫”这样的事情真正落到了实处。

阻断穷根

脱贫一个村就形成一个农业现代化的示范点

脱贫攻坚就是要因地制宜抓出特色,做到脱贫一个村,就形成一个农业现代化的示范点,确保群众持续增收。”广安区移民和扶贫局局长杜强始终记得广安市委书记侯晓春到丁坝村考察产业扶贫工作时提出的要求。

让一家一户达到脱贫标准仅仅是迈出了第一步,要实现奔康目标,还需长远谋划。”杜强告诉记者,广安区的扶贫工作从一开始就秉持了开放的格局——正确处理整体发展与个体需求的关系,面上抓整体推进、区域发展,点上抓精准扶贫、个体脱贫,推动脱贫攻坚的同时让现阶段的各项工作同时符合未来乡村振兴的发展要求。

万亩柠檬产业基地、集中连片龙安柚基地、水稻绿色高产高效核心示范区,共同构建成广安区涉及22个乡镇覆盖40余万人的现代农业产业园区,136个贫困村的发展规划与园区建设紧密契合,不断延伸的产业链条让富民产业的发展后劲在田野间悄然生长。

龙安柚是大自然给广安的馈赠,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走出国门,在国际国内均斩获过果品奖项。位于川中丘陵“甜橙适宜区”的广安所有乡镇都在龙安柚地理标志规定的范围内,可广安人却没有从这颗“金果子”上尝到太多的甜头。

龙安乡群策村村民张廷园曾经种出过6.7斤/个的“柚王”,可就连他也承认,龙安柚的种植常年处于粗放阶段,果品品质不一,空有好名头却没树立好品牌;产业链条不完备,只能赚鲜果的钱,没有抵御市场“大小年”的能力,村民们靠种柚子养家糊口还行,若要脱贫致富,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转变发生在龙安乡革新村来了商务部派驻的脱贫攻坚工作组。青年干部金达芾进村调研,得知村里种了上百亩柚子,却依旧是靠天吃饭,遇上年景不好,柚子因雨水冻害提前落果,小柚子就成了白给钱都没人要的废弃物。

依靠在商务部工作的经验和资源,金达芾第一时间联系了成都欧康药业,得知没成熟的小柚子其实是中药材里的“柚枳实”,革新村的脱贫攻坚工作组几位成员一天也没耽搁,分头到成都学技术、找区商务局联系加工点、到村里组织农户签订单。

如今,龙安柚再不是等秋天上市时的“一锤子买卖”。阳春三月,清香的柚子花被收集起来制成柚子茶,每斤10元的价格让每亩柚子园增收几百元。夏日里,每一颗疏果或自然脱落的小柚子都被农户像宝贝一样收集起来送到村委会,村集体一方面以保护价收购村民的小柚子,一方面进行烘烤晾晒等简单加工后交付药企,每吨成品能收益4200元。到了秋天,龙安柚旅游文化节就到了,柚王评比、柚子彩绘、游园采摘,来自重庆、成都、广安市区的游客、露营爱好者等数千人汇集乡间。“比过年都热闹。”群策村村民王恩全如今会把最好的柚子留下来,专等文化节那天游客上门采摘,“人家大老远进了家,要把最好的果子留给他们尝,明年他们还会再想着来。”

变山区为景区,变果园为公园,实现一颗果子的效益最大化,已经成为广安区农民发展致富产业的主思路。石笋镇鳌山村,在实施坡改梯整治后的山腰及山顶上,桃树、李树枝繁叶茂。鳌山村党支部书记刘延荣细讲村里的“脱贫经”——桃树和李树3年开始挂果,6年达到丰产期,按丰产期每亩产值6000元计算,1000亩果林年产值可达600万元,合作社、农户和村集体按比例分成后,可使全村1400余名群众人均年增收1700元。还未到丰产期间,贫困户通过林下养殖可以获取一部分收入。同时,合作社还常年聘请贫困村民20余人在基地务工,每人年工资收入在1.4万元左右。下一步,鳌山村将依托“花果山”的优势资源,吸引外地客人前来赏花品果,发展乡村旅游,带动群众吃上“旅游饭”、挣上“旅游钱”。

既救眼前急,也看长远路。广安区在每个贫困村匹配30万元产业发展专项资金和10万—20万元产业周转金,发展“长短结合”增收产业,既连片建成龙安柚、柠檬、血橙等产业基地33万亩夯实产业基础,同时探索“扶贫小额信贷+贫困户+龙头企业”模式,发放贷款2.7亿元,帮助贫困户因地制宜发展土鸡、泥鳅等小种植、小养殖实现短期增收。同时常年向外输出贫困劳动力1.2万人,实现务工收入近两亿元。每村开发护林保洁等公益岗位10个以上,每人每月根据工作量和工作成效给予补助,有劳动能力的贫困家庭实现至少1人就业。在贫困村成立专业合作社,以“公司+农户”“基地+农户”等模式助农增收,53.2%的贫困户通过土地流转、入股分红实现了增收。

焕发新颜

内生动力一旦激发,贫困就是只纸老虎

革新村46岁的陈明兰一直以为自己会被“贫穷”这座山压上一辈子。丈夫因严重的风湿病常年不能干活,唯一的儿子也自小患病,“我就是累死,也挣不出个好日子。”。

可如今,在广安区的易地搬迁工程中,陈明兰一家从山坡上的架子房搬到坝坝里的安居房,抬脚出门就是自家绿油油的水稻田,从前繁重的农活变得轻省多了。村里帮她对接了公益性岗位,每天收入120元。收入有了保障,陈明兰觉得,“日子过得有点底儿了。”

好事儿还在后头,革新村村集体开设了电商平台,村干部鼓励陈明兰把自己常给儿子做的剁椒拿到平台上卖,给村集体当“供货商”。

记者见到陈明兰的时候,她正忙着剁自家地里种出来的二荆条红海椒,手被辣椒辣得通红,可人却是精神十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艺值钱,特别自豪。我爱人也帮我晒辣椒打下手,只要能挣钱,我们不怕辛苦。”

和陈明兰一样发现自己就守着“金饭碗”的,是深山里的崇望乡合力村的“养蜂队”。

3年前,不到30岁的曹小飞到崇望乡合力村就任“第一书记”,刚进村的曹小飞愁得想掉眼泪,合力村九沟八梁一片坡,村里388户村民中有71户是贫困户,其中80%以上是50-80岁的空巢老人,劳动力严重不足。村子离市区太远,搞农家乐、旅游节都引不来游客。

扎在村里一段时间,高小飞发现了门道,合力村虽然山大沟深,却一年四季鲜花不断,荆条花、益母草、五味子、紫云英,都是天然好蜜源,“我们村的贫困户大多年纪大了,让他们坐在家里靠养蜂脱贫,还不用像其他地方的养蜂人那样追花逐蜜。”

70岁的贫困户吴久江有养蜂技术,却因为前些年股骨头坏死,返了贫。曹小飞备好蜂箱,反复上门做工作。吴久江兴头不高,但还是养了两箱,2017年春天,曹小飞协调乡政府以每扇130元的价格收购吴久江的蜂胚,免费分发给村里的其他贫困户养殖,请老吴担任技术指导。

如今村里曾经不会养、不敢养蜂的贫困户每家至少有两箱蜜蜂,71户贫困户年产蜂蜜5000多斤,村、乡两级干部通过微信朋友圈帮老乡们卖蜂蜜,每户仅蜂蜜收入就达三四千元,实现了稳定脱贫。老吴成了村里最勤快的“养蜂队长”,谁家的蜂出毛病了,一个电话他就拖着病腿跑过去,“‘穷’真的就是纸老虎,有村干部带着我们一起干,穷山沟里的老头子也能靠自己致富。”

广安区的脱贫攻坚主战场上,贫困群众已经成为脱贫“摘帽”的主力军,这片曾经的“后富”之地,也因这蓬勃向上的发展之势吸引着新鲜的力量。

十几岁便出外打拼、在香港闯出一片天地的游中杰回到老家白马乡白马村规模种植了1000余亩柠檬,并成立了百佳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为贫困群众脱贫搭建致富平台;成功注册了“渠江柠香”品牌商标,被授予了绿色食品认证标志;建立起仓储物流,修建了气调库和加工厂,实现了柠檬的保鲜、储藏和深加工。

36岁的陈勇平,曾在重庆从事房地产营销工作。2016年,他和妻子回到大有乡,流转土地种植果蔬,带动当地贫困户规范种植蔬菜,将菜农们的蔬菜以订单的方式销售给了广安市、重庆市的大型商超。

不仅是游中杰、陈勇平,广安区的100多个贫困村,回乡创业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昔日的贫困村,如今是大展身手的好天地。

开放融合

让全区群众过上美好生活才是最终目标

如今,广安区贫困发生率已经降至0.96%。在杜强看来,贫困县“摘帽”,仅仅是脱贫攻坚迈出了扎实的一步,让老百姓心里踏实、日子美好、实现全面小康,才是脱贫攻坚的根本目的所在。

脱贫“摘帽”后,扶贫工作怎么搞?如何巩固脱贫成效,防止返贫?广安区的“374”工作法,再一次为进入“后脱贫”时期的地区提供了借鉴。

三聚焦”,聚焦所有农户、聚焦贫困现象、聚焦全面小康,全域推进新村建设和产业发展,实现脱贫攻坚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互促共进。

七对标”,对标持续增收、住房安全、医疗保障、教育保障、安全饮水、基础设施、文明提升全覆盖工作,全域排查整改,补齐工作短板,多渠道提升脱贫实效。

四不减”,扶贫政策不减、资金投入不减、帮扶力度不减、考核力度不减,健全长效机制,保障工作高效推进。

刚刚达到脱贫标准的贫困户,一发生变故就有可能退回贫困线以下,只有定期追踪,随时掌握他们的情况,才能随机应变,及时施策。”广安区扶贫和移民局副局长邓旱雨告诉记者,广安区针对所有建档立卡脱贫户开展动态监测工作,一旦已脱贫群众生活状况发生变化,触发返贫预警信号,村“两委”立即上报乡镇,乡镇帮扶人员进行入户调查,根据实际情况采取帮扶措施。

近期,广安区交上了一份经济发展成绩单,上半年,广安区完成固定资产投资83.3亿元,增长16.9%;工业增加值增速达到14.5%,领跑广安市六区市县——广安区打了一场漂亮的工业翻身仗。

强劲的经济发展势头,是支撑广安区贫困群众持续奔小康、分享经济发展红利的基础。“后脱贫时期,既要‘回头看’,更得‘向前看’,越是摘下了贫困的帽子,越是要专注于增强‘造血’能力。”广安区扶贫与移民局副局长文龙说。

5月,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与广安区签订携手奔小康行动结对帮扶协议,根据两省组织部门安排和广安区人才需求实际,实施《南浔区——广安区东西部扶贫协作干部人才交流“四个一百”三年行动计划》,打造“讲政治、敢创新、懂城市、会经济、善治理”的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

6月,广恒快速通道进入收尾阶段。这条全长31.9公里、双向四车道的区内公路,将彻底结束广安区内公路交通落后的历史,沿线大龙乡、大安镇、苏溪乡、石笋镇、恒升镇等7个乡镇20万群众直接受益,广安市中心到广安区最远乡镇——肖溪镇的车程缩短至1小时以内。

与此同时,依托动车和高速公路,广安区已经融入重庆1小时、成都2小时经济圈。经济动脉的贯通为广安区的扶贫产业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25.6公里的产业环线公路激活了以蒲莲、彭家、崇望、大龙等乡镇为主的生态休闲乡村旅游,以肖溪古镇、白市老镇为重点的文化度假乡村旅游和以石笋、龙台等乡镇为重点的创意体验乡村旅游有了市场空间,一个产城一体、山水相融的新广安正崛起于嘉陵江畔。

1979年,邓小平同志提出“小康社会”的概念,并逐步形成从温饱到小康再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现代化发展战略。如今,广安区广大干部群众在改革开放精神的指引下,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带领下,将贫困的帽子甩进历史的长河。在小半个世纪的岁月里,广安人看到了祖国在改革开放道路上的兴盛之景,更走出了自己脱贫致富奔小康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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